| Sethy's profile鱼虫BlogListsNetwork | Help |
|
July 29 you are a ladder to the sun最近反复听一首coldplay的歌儿,就是Cindy说的非常coldplay的那种,响亮勇敢的钢琴,诉说直白而害羞的情话:you are not just anyone, you are a ladder to the sun.
很奇怪嘴嘴为什么不很喜欢coldplay,因为我觉得他和coldplay走的是同一条抒情路线。我还把鸭嘴的多情的“召唤兽”作为自己的msn名字,却被人说太少了一点温柔;看来嘴嘴情话也并不是老少咸宜。
于是开始讨厌自己过去看过的那些电影,说什么一男一女开始互相讨厌,后来互相喜欢——肯定都是骗人的。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无聊人往往不断问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呢?又因为自命不凡,而淘汰掉所有合理的解释——比如说他自私跋扈,目光短浅,不爱洗脚等等,最终只剩下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原来是因为我喜欢她啊。凡是相信如此的人,都应该去慧灵呆一段。
慧灵是一个残障人的开放式社区,就在北京,我也呆过一段,谁让我也曾经相信过那种电影儿呢。
我的意思是说,喜欢就是喜欢,就是哪怕只听他说话就觉得高兴,arosmith说i can stay awake just to hear your breathing, 我知道我喜欢你因为我就是想听你说话你对我来说就像ladder to the sun; 而两个人老拌嘴、老说来说去又怎么会是喜欢呢?
由此可以非常有逻辑的论证,秀秀喜欢猪头肯定不如扁扁喜欢猪头,所以猪头娶了扁扁是对的。当然,猪头不请客还是错误的,这不需要逻辑就能证明。
此外,本文也顺便向松鼠同学说明,IRAC只是讨论问题的一种途径,至于合理与否,不过是其循环论证的结果。这个世界有太多问题需要我们用盲目,敏感与执拗来讨论,比如猪头的爱情。 July 25 笔记7月25日恩,电视卖掉一个多星期了,我基本上把看电视的时间用来踢球和看电影了,咔咔。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听到一个中国的球员告诉大家,我之所以能成为一个代表中国的球员,不过是因为我把别人看电视的时间用来练球而已;而且还不会踢瞎别人的眼睛。
去了山里一次,更发现自己是个对于环境比较迟钝的人,所以不论你在天涯海角,马达加斯加还是阿拉斯加,领养我吧。
话说回来,听说了一句被删除的耶稣的话:打开一块木头,就能看见;翻开一块石头,就会听见;我的话又怎会在那高墙深院里呢。
《american dream>非常搞笑的电影,嗯,如果你不了解布什,可能就是一个比较搞笑的电影。美国的舆论自由也并不是全是谎言。
<kingdom of heaven>讲的是第二次十字军东征。救赎,包容大概是我眼中的关键词,但是精彩的特技应该使得这部电影老少咸宜。
<end of spear>小成本,讲传教士们怎么感动了厄瓜多尔丛林里的“野蛮部落”,反正风景很优美的。
《lord of wars> 传记片,也很精彩。顺便普及了一下关于军火交易的知识,愿意的话你投资我跑腿。如果你长得像里面的女主角的话,我投资我跑腿我干什么都成。
<leon, the professional><lost in translation>看过很多遍了,吃饭的时候看正好。不知道自己反复看看过的片子的习惯什么时候可以改。
<find me guilty>又是我法庭戏的重要收藏之一。可惜啊,这辈子的机会好像越来越小了。
还有baggio的一些小片子——帅的流口水啊。还好,我也很快就可以那么老了,虽然能不能那么帅还不知道。
重新看了林达的《近距离看美国三部曲》因为和我写的东西会有关。鱼虫,一定也要温厚啊。
coldplay的新专辑还是很好听
向大家推荐the shins。
庾澄庆的新专辑没什么突破,不过老婆那么好看也值了。
还有小克莱伯1982年的录像,老仙人阿老仙人。
这周没做什么菜,就是鱼香茄子,苦瓜咸肉,排骨木耳菜汤,一会儿做个韭菜鸡蛋饼。明天做香菇馅儿的酿辣椒。
大概就这些了,感谢南阳人召走了yy(苦了你了),我一个星期就把一个故事搞定了。不过这星期估计又够呛了。 July 19 借借高中的时候看了《天使之城》,记下了一个英文名字,还有就是一份感激:作为一个凡人能看能听能触摸,就已经是祝福了。
lz同学网上的照片很好看,刚想夸,就想起那个可能是自己的相机,便开始感慨:为什么他眼中的色彩比我的美丽?后来知道大部分照片都和我那个挨千刀的相机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既然已经发了感慨,就留下吧,等着下次一起旅游,说不定可以借借他的眼镜。
piggy同学似乎总是不太走运,两个地方都没有空调地说,这在美国总是罕见的。然后她非常快乐的告诉我说下雨了,高兴的打过来的字都是欢蹦乱跳的。于是我问另一个在纽约的同学,住宾馆受训,而她显然都没有注意到下雨了,虽然她刚刚从外面回来。还会在纽约和piggy同学见面吧,我要借借她的皮肤,感受雨中的愉快。
嘴嘴恋爱了,写下了很多惊天动地的情诗;而我却在寂寞的不断研究怎样才能把三个字用最最晦涩复杂的方式来表达。所以我不但要在摘引嘴嘴的情诗,我还要借了嘴嘴的笔和嘴,嗯,嘴就算了,就借笔好了。为你写一首晴诗。
外婆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现在能拥有的大概就是一片宁静了吧。这是她仅有的了,所以我也不想借借。我已经借了所有的敏感而真挚,我要用这些来支持安详,送给外婆,还有我的爹娘,我的爱人,我的祖国。
July 14 电视因为我是一个意志薄弱的人,所以今天下午卖掉了电视机。买主是两个乌拉圭的留学生,1995年去过北京、香港。我不知道当年在中国的经历对于今天的他们有什么样的帮助、迫害或者潜移默化,但我能够肯定的是,他们脑海中的中国——1995年的北京,恐慌中的香港市民——与此时此刻我的祖国,几乎是毫无关联的。
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电视节目也是如此——比无谓的观光履行更糟糕的是,电视节目让人肥胖,视力下降,断绝与新鲜空气的接触。我曾经误以为电视节目可以满足我对世界的好奇心,并且帮助我理解这个世界,但结果却是那些引人入胜但却毫无营养的节目使我疏离了并且误解这个世界。
当然,我并不是在否定自己对于世界的好奇与关心,这是一个人能拥有的最好的品质之一。那些为了做功课不看电视的人,还不如那些不做功课只看电视的人,比如我;我只是说电视这个工具违背了它当初许下的诺言,变成了一个认钱不认人的婊子——所有的电视节目,包括美国最流行的真人秀,都不再是为了反映的世界的真相而出现、延续;支持它们的不过是收视率,广告收入。这就叫做异化。
另一方面,我所有认识的不看电视的,都是那么有趣的人。我的majorprofessor是那种充满魅力的幽默的中年(55岁)美国男子;我的朋友betsy用所有的时间和朋友相处;ary骗到了美丽的妻子,现在正在墨西哥考察;Ruthie是一个双性恋,嫁了一个双性恋,还会在周末带我去看drag&queenshow;还有阿储,总是那么尖刻那么聪明(同义反复哦);还有quin同学,已经打拼到了华盛顿,下一步估计就是打拼到白宫去了,至少要做第一夫人,弄好了坐第一先生的老婆。我是一个有一点点虚荣的人,所以我希望自己也可以变成一个有趣的人,哪怕假装没有电视和有趣之间的必然联系。在这个地方,我猜想lz同学会习惯性的反驳,说对于那些穷得没电视的人呢?我觉得那些人至少也会因此比我多一个优点,那就是在生命中,他们的目光会更多地落在真人身上,而不是电视里的假人上面。
July 13 祝福ing,转载ing
July 10 笔记保罗在哥林多前书里引用旧约的说法,却误引了一个数字。聚会的时候,却没有人愿意承认,嗯,保罗说错了。
上周日,牧师说伊拉克战争代表着神的正义,我就走了。
晚上见了一个同学,去看transexual的表演,对我来说一点都不sexy。但是他们高兴就好。
写了两个书评,都仿佛是自己的事情。是我在看书,还是书在看我呢?
每一个大师都是走得那么惊心动魄!
重新考虑要不要继续支持意大利。
组织的活动很受欢迎,当裁判也像模像样
从今天起就当作没有电视了
Be serious! Stop playing game!
很久没有这么安静的打电话了,真好。
别难过了,我知道。
July 05 灵魂附体天白和深蓝已经缠斗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三夜里,下过雨,打过雷,也有美女路过。
但是天白和深蓝都没敢有一丝一毫的分神,
他们的目光始终落在对方的目光上,
哪怕他的目光已经因为苍老而如此迷离。
当天白和深蓝还是孩子,
他们曾经是那么快乐的伙伴。
刀剑在他们的手中就是玩具,
如同风筝般可以飞翔,如竹马般可以相伴。
今天他们手中的早已是天下名器。
天白手中的是玄铁巨斧:普通兵器里有一钱两钱玄铁顿成利器,而玄铁斧正是一百五十斤玄铁铸成。
深蓝用的则是紫金宝剑:紫金宝剑每战必伤,不是伤人就是伤己,反正就是无血不欢。
正是因为手持的都是夺命利器,
天白深蓝便也更加小心翼翼。
天白出一招常常要想半个时辰,
而深蓝的应招更是需要一个时辰。
苦战。
天又黑了,
深蓝已经看不清楚对手的表情,
他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于是怀念笑容。
于是灵魂附体。
紫金宝剑成了儿时的竹剑,
天白也恢复成拖着鼻涕的玩伴。
微笑。
挺身再上。
天白满面惊慌。
格罗索再次在比赛的最后阶段灵魂附体,巧射远角。意大利2:0战胜德国。之后,混在一堆PHD里面和街坊的墨西哥小孩儿踢球。他们游戏得无比灿烂。
July 02 将军不老无邪又露出他那种笑容,
所以他被叫做无邪。
即使他杀人之前,他还是笑得那么无邪。
无邪看着将军,
笑得好像将军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将军面无表情,
只是把两把大斧舞的密不透风。
斧子在烈日下已经舞的很烫了,
水滴落在斧面上,孳孳作响,升腾成一小片云雾。
那是将军的汗水。
无邪施展轻功腾来跃去,像飞。
在空中,他看到将军满是汗水的光头。
无邪又笑了。
笑得仿佛是看着一个死人。
将军的斧子越舞越小,
好像是没有力气再举远一点,
又好像是为了能搞近自己的身体更近一点。
眼睛没有表情,
斧子只有风声。
长长的血口在无邪的胸前,
好像是另一张颠笑的嘴巴。
他的双眼好像婴儿一般充满好奇:
这个老头儿是怎么击中我的?
我在空中飞翔,而他只是在地上打转。
他老了,老的飞不起来了。
而我是空中的无邪啊。
将军并没有追击无邪,
像柱子一样站在那里喘息着。
任汗水带着他的青春着落在尘土里,
激起片片涟漪和欢呼。
他还在等待下一个挑战者。
将军终会死去,
只是不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