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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我想做的男子这两天好几个美女都不约而同的写起他们心目中好男的样子,本来打算转载的,但担心老转让别人觉得我对她们有意思,就算了。摘抄两句好了。
“每个男人都会在某些时刻帅气非常,就算他们只是参加选秀的歌者,就算他们只是稚气未脱的孩子,却都会有一个时刻因着心意,专注,梦想,坚持等等展现出夏花般华丽而强壮的姿态;”
“他一定是个做事做人都不慌不忙, 心中有数的人; 他一定是个耐心, 宽容, 好脾气的人; 他一定象对美食一样地对生活充满热爱; 他一定会在生日节日纪念日里捧出亲手烘制的点心;”
“喜欢他总是沉静内敛并且专一的感情,喜欢他面对变迁时沉默却固执的坚持,喜欢他言谈举止中可以压制却又章显无遗的心高气傲,喜欢他面对无法扭转的局势时淡淡的平和与忧伤。”
“他一定和社会上人心慌慌的生意人不一样, 他会准时回家, 带给我不同的小点心; 我会在上班最心烦意乱的下午吃到他给的小点心, 于是开始心平气和的等待太阳西下;他也许没有甜言蜜语, 豪情状语, 但他心细如发,心灵手巧, 带给我简单而直接的满足感;“
“尽管我知道他们不够有力,在竞争里无法赢得最高的荣誉,不拥有对时代最敏锐的嗅觉,可我还是从心里欣赏他们的才能,他们的骄傲,以及他们坚持不变的性情。这样的男子尽管输,也输得有尊严,而这尊严并不来自竞争本身,而是来自他们所拥有的、与整个外界无关的,自己的好恶评判标准,自己的做人原则,那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经历了思考、评价、取舍的世界。”
“被一个会做点心的人宠爱着, 甜而不腻”
星期六起床后就想起桃子说也有村上春树写的《蜘蛛猴》里面的感觉,于是就把她叫醒,换来一顿臭骂。折腾一下,然后就发现参加活动要迟到了。结果到地方一看,别人竟然更加迟到。于是又给纽约的姐姐打了电话,赔了不是。其中还是出了点叉子,但是因为心情正常,也就没有再次嚷嚷。坐在阳光下和大家吃冰淇淋,然后专著的看那个陪晃晃悠悠学走路的女儿吃冰的老爸爸。
后来就是给孩子们face painting,来参加活动的大部分都是黑人孩子,非常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偏爱黑色,然后画在他们身上的文字和形象都成了隐隐约约的。还有一个大胖妞要我在她宽阔的背上用中文写美丽两个字,违心之余,发现说黑人皮肤嫩滑倒是没错。当然,秉承我一贯的干活偷懒的原则,其中和人通电话一个小时,吃喝一小时(黑人奶奶做的冰茶就是好喝),和孩子们玩儿飞碟一小时(其中砸中旁边大叔大婶若干次)。
日落西山的时候,大家收摊赶着去玩儿。却来了个一瘸一拐柴骨零丁的女孩儿,还对眼儿;略一交谈,好像还有些轻微的智障。她怯怯的问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在她的手臂上花一只蝴蝶,因为她的伙伴们身上都有了各色的图案文字。我们几个人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桌子,有点为难。或者也不赶在这一会儿吧,于是我从袋子里翻出几管颜料又从警察叔叔摊位上拿来的几根儿蜡笔,在小姑娘的一支手臂上画了一只左右不怎么对称的蝴蝶,然后应她进一步的要求,在另外一边用中文写了一个“美”字。小姑娘跟我说那是在她身上出现过得最好看的东西,然后就非常兴致勃勃的瘸着跑掉了,而夕阳正好照进我小小的眼睛。
晚上和大家去打游戏,打了两局拳击直到精疲力尽,然后就坐在那里玩儿狗熊抓鱼攒奖券,最后换到了一只抱着像框的紫色猴子,并大方的送给了同事剩下的两百张奖券。想起04年的夏天,当我的硬币最终站在那个玻璃盘子上而赢得了那个半人高的狗狗,那简直是整个夏天最让人高兴的事情了。而在吵吵嚷嚷的游戏厅里打电话把桃子叫醒,问她想要什么样子的娃娃,其实也是得意非凡的。
之后的这两天心情一般,在办公室坐很久也没有什么成果,偷偷对着电脑打游戏直到头疼。而这篇想了很久的博客也就这样草草收场。或者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想要我做的那种男子,所以我或者应该接受不如意的现实和不成器的自己,并请你包容我时不时的孩子气与异想天开,而作为回报,我会干净温和的待你好并为你做清爽可口的饭菜和点心,并努力完成一两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June 22 转载读到下面这段文字的时候忽然想起你说的不愿半夜里醒来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也像下文里说的,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做你的汽笛。
而我自己并不是一个会在夜里惊醒的孩子,所以我那不是因为爱汽笛或者夕下的晚霞,只是因为你是你。
“一次,半夜突然醒来, 确切时间不清楚,大约两三点吧,也就那个时间.什么时候并不重要,总之正是夜深时分,我完完全全孤单一个人,身边谁也没有.好吗?请你想象一下:四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就连时钟声都听不见,也可能钟停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正被隔离了开来,远离自己认识的人,远离自己熟悉的场所,远得无法置信.在这广大世界上不为任何人爱,不为任何人理解,不为任何人记起—我发现自己成了这样的存在.即使我就这么消失不见,也没有人觉察.那种心情,简直就向被塞进厚铁箱沉入深海底.由于气压的关系,心脏开始痛,痛得像要咔哧咔哧裂成两半.这滋味你可知道?”
”这大概是人活着的过程中所能体验到的最难以忍受的一种感觉.又伤心又难受,恨不得直接死掉算了.不不,不是这样,不是死掉算了,而是假如放在那里不管,就真的死掉了,因为铁箱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这可不是什么比喻,是真的.这也就是深夜里孤单单醒来的含义.这你也明白?” “不过当时听见很远很远的地方有汽笛声,非常非常遥远.到底什么地方有铁路呢?莫名其妙.总之就那么远.声音若有若无,但我知道那是火车的汽笛声,肯定是.黑暗中我竖耳细听,于是又一次听到了汽笛声.很快,我的心脏不再痛了,时针开始走动,铁箱朝海面慢慢浮升.而这都是因为那微弱的汽笛声的关系.汽笛声的确微弱,听见没听见都分不清,而我就像爱那汽笛一样爱你.” June 07 Meant to be a love letter...晚上锻炼身体;
用果汁代替汽水;
当天的餐具当天洗;
多用牙线并刷两次牙;
每周只吃一次炸鸡薯条;
每天喝半杯红酒和四瓶水;
餐餐都要吃绿叶菜还有水果;
用上色情网站的时间来读圣经;
跟没有太大利害关系的人一定不生气;
尽量快速多走路从地铁到家一定不坐车;
June 05 把时间献给谁下面是我最近看到得非常有感触的文字。许知远的文字毁誉参半,还遇到过一个在《经济观察报》打过工的女孩儿,说许真的是打开google输一个“非洲诗人”然后开始写作的人。认识那个女孩儿是在第一次准备出国的时候,《经济观察报》在当时也算颇有声望,很难想象《纽约时报》的记者会因为去加拿大留学而放弃自己的工作。所以,用google查“非洲诗人”来诋毁一个作者对人民与国家的关怀,这个逻辑本身就是滑稽的。
“尽管如此十亿人如此勤奋的劳动了三十年、污染了数不尽的山川河流、忍受着肮脏的空气、将脚下的煤矿掏空、森林砍掉、牺牲掉了那么可以避免牺牲的生命、舍弃了基本的伦理约束、借助新的全球分工、复制了那么多技术创造,创造了眼前的大笔财富,但这笔钱却似乎没有得到恰当的使用。它没有创造更好的教育体系、也没有带来了鼓励创新的商业环境、也没有建社让公众信赖的社会保障体系,却很可能加入没完没了投机的狂欢之中。普通人因为对于社会缺乏信任,而变本加厉的寄往于金钱所带来的安全感,而更加期待投机能够帮助自己。“
我没有钱,估计也不会有钱了。所以我参照的坐标往往是时间。自己就常常与许知远在时间上悄悄对比,正在读奥巴马的自传,也不经意中非常经意的岁数。而许文中的中国近年来的发展也可以替换成个人的奋斗,或者如我一般的不奋斗……
以上文字是很久大概两三周以前写的,本来是想检讨一下作为个人如同我的国家创造财富那样的消耗时间,最终的“成果”到底是不是值得骄傲或者欣慰的。而这段时间以来常常无心写东西,所以也就搁下了。
今天早上借口开会去白宫附近转了一下(不是借口去白宫的意思),雨后的华盛顿一缕清风一点潮热。正好有一个来自上海的小干部旅行团,其中一个女子指着白宫说,好像在闽行的什么地方就有一个这样的房子。然后另一个中年女子答应说,对,好像叫小白楼。边上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一边走路一边嗑瓜子吐瓜子皮(我怎么不知道哪儿卖瓜子?)而这是今天上午十点钟白宫门口唯一的一群中国人。
往回早的路上,我想着心事没注意到一边的人行道因为施工而被关闭了,还专门找了人坐在人行道两边的小亭子里阻止行人;我只是跟着前面的穿牛仔t恤的白人径直走了过去。当然被坐在小亭子里的黑人妇女叫住,让我过马路走另一边的人行道。我眉头一皱,指指走在我前面的那两个白人,意思说你怎么不拦他们。那个妇女没有反应,我也站定等过马路——毕竟,人行道确实是被关闭了。过了一会儿,那个妇女在我身后说,那两个人是在工地上工作的。想想惭愧,天天搞社会福利什么的,刚才一下子就认定那个黑人妇女偏偏拦住我一个是因为那两个是白人——而几乎是在这个社会里的思维定式。而在我的国家,人们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思维定式,一旦出现社会问题就和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联系起来。这样的思维倾向,似乎并不真的能帮助我们更加幸福的生活吧。
下午和同事聊天,发现她是戴笠的重孙女。当然,她长得不像,因为混血,而且她也几乎不知道戴笠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代中国人又有谁知道呢?尽管如此,自己对这么重要一个历史人物一无所知仍然感到深深的遗憾,毕竟他在抗战的重大作用是中国仍然是中国的原因之一。 June 03 我的园林梦想在回来华盛顿的路上读最近的纽约客,一篇文章讲到今天美国大学里学公园娱乐休闲学(Park recreation and leisure study)的人数要多于所有学外国语言与外国文学的学生总数。再想想中国高等教育的科目分布,多少有点感慨。受高等教育者们对于外国文化与社会的兴趣之低恐怕是美国在国际政策上犯这么多错误的重要原因之一,而此之高恐怕又是中国在所能望及的未来不可能超过美国的重要原因之一。
嗯,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个公园专业。在我初中毕业填志愿的时候,在复旦附中的名字后面(我暑假去附中,谁同去啊?)我添了一大堆中专职校技校,专业都是园林学,那时候一定非常向往在公园工作,心说如果不能上高中能去公园儿上班也挺不错的。当然在考上复旦附中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过这碴儿“志向,”直到今天看到这个统计数据。然后我又想起当初有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儿,在她区重点之后的普高中专职校等志愿,和我的一模一样。但她确确实实是有一个花园的,她的爸爸在五楼的楼顶自建了一个,每年夏天的时候她还会送给同学们自产的栀子花。我还记得她的爸爸也戴个眼镜儿,非常斯文。她的妈妈是个公共汽车售票员,似乎还在公车上偶遇,邀请我去她家玩儿过。
与搞园林类似的梦想还有摄影。我常常莫名其妙的遭到中年妇女的溺爱或者憎恨。而我的摄影老师则是溺爱的那种,把我随便拍的照片儿送到复旦大学去展览。结果就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常常和好友这么说,如果不能考上名牌大学,我就直接去报社做摄影记者。这么想的原因还在于当时的日剧,关于那部电视剧现在唯一记得的就是主角是一个摄影家,还很帅。我很早就接受了不可能成为摄影家的现实,最近又终于承认了自己一点点都不帅。
非常奇怪这些久已告别不再想起的记忆会在这样一个毫无关联的场合里苏醒。或者是因为最近常常纠缠于一些空远而徒劳的问题,或者是为了回答那些空远而徒劳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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