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thy's profile鱼虫BlogListsNetwork |  Tools  Help |
|
May 31 阳光照在马桶上在办公室的后院有两棵桑树，这两天果子结得很好，而且一棵结白桑椹，一棵结红桑椹。今天中午的时候，我一边打电话，一边在树丛里采桑椹吃，逍遥得很。
但是出来混早晚要还的，挂了电话不久就匆匆要上厕所。三楼的厕所可能是阳光房改建的，宽敞明亮的很，还有一个大大的天窗。而中午时分灿烂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玻璃直直的射在马桶上方，所以非常有露天的感觉。还好办公室冷气够足。坐在凉爽的阳光马桶上，实在是一种别具风味的人生体验。
然后想起在纽约一家泰国餐馆里的洗手间，上水道（区别于下水道）全都是透明的，里面还有小石子儿什么的，印象颇深。然后计划以后家里的洗手间也要这么设计，透明的水管，屋顶上大大的天窗，和马桶上满满的太阳。
下午去见小孩子们，michele见了我就问上次带他们去领的奖品怎么还没有发给他们。michele大概是项目里排名第三第四的美女，但比别的几个稍为大了一点，两年级也就是七八岁。然后她就拉着我的手晃啊晃的，撒娇说，什么时候能拿到那个呼拉圈，什么时候嘛，什么时候嘛。小孩子的注意力转移得很快，两分钟后她就对小组活动更感兴趣。问题是她却还抓着我的手不放。然后叫我跟着她也不是，甩开她也不是——谁让我对美女没有抵抗力呢。然后，第一次的，想象做有一个漂亮小女儿的爸爸该是件多么甜蜜的事情啊。昨天在一个小时十分钟里翻译了两千三百字，或者我努力一点应该是可以赚得出奶粉钱的吧。
很久没有炒青菜了，今天john带来了他自己在后院种的各种绿菜。晚上的时候，我先放很多蒜煸香，最后稍稍放点耗油。呵呵，健康生活。
May 24 没想到快乐是如此的短暂，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痛苦实在想不起来这是周星驰哪部电影里的台词了，有没有好心人提点一下呢。
其实从在佐治亚那会儿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就是自己高兴的持续时间越来越短。想当初考上复旦附中的时候多高兴啊。然后保送人大也很是高兴了一会儿，再后来出国的时候也算高兴了一阵子。但是在后来找到工作出书就高兴了一小会儿；然后最近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拿到密歇根的奖学金大概高兴了一天，通过资格考试就半天吧，拿到回国的基金就剩下十分钟了可能。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这么好的姑娘，才甜蜜了几天，就开始天天担心她开车粗心、不爱吃肉或者对别人心肠太软——心下的甜蜜便也所剩无几，只有不断的忧虑。
我非常执著的思考为什么我生命中的快乐虽然越来越多，却越来越无味；但我还是注意到了路边的小孩子（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现在对小孩很在意，不管好看难看，是男是女）。这是一个拉美小男孩儿，大概7、8岁，坐在街边端一个盘儿，盘儿里有切好的装载袋子里的芒果。他告诉可以沾盐，胡椒粉或者柠檬汁吃（现在想想这些调料都很古怪，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那儿特有的吃法儿）。我问他多少钱，他说两块钱，我只有一张20的，孩子怏怏的照不开。看到他失望，我便说，明天吧。孩子黑黑的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异常，用那种南美口音的小孩子的英语问，明天吗？你明天会来吗？我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深深地对他笑笑。
拿着这20块钱走到中国店，马上就跑上来一个五十来岁的黑人妇女问我要零钱，我听她说话的声音弱弱的，可能真得很久没有东西吃了，便说等有了零钱就给她。后来拿到三个quarter就给了老妇人，她却也不谢只盯着我手中的钱喃喃地说，再给一块钱，再给一块钱。我当然站开了，没再理睬。
离开中国店没几步，不禁哑然失笑——我多像那个干瘪而愁苦的黑人妇女啊。而仅仅是一句应承，却能让卖芒果的孩子的眼睛放出灿烂的光芒。所以啊，从今天起，要很爱你，然后利用所有剩下的时间读书、听音乐、为社区服务、继续学做饭、刷牙，锻炼身体…… May 21 近日经历几则周六早上赛龙舟，被拉了壮丁负责在船头敲鼓。好处是被一个举牌子的台湾小姑娘当成了和她一样的高中生而聊了很久；坏处是敲鼓都不轻松，今天右臂酸疼得很。后来听孩子们说，如果没有鼓声可能真还不能统一划桨，因为二十人的船上相互遮挡影响。看来从前自己很是看低一些显著的东西，无论是关于传统文化还是公司管理理论。而可惜的是，我们非亲身经历否则不能懂得的事情太多了一些。
周六晚上和朋友吃饭，后来又跟人去唱卡拉ok。美国人常常是一群不怎么认识的人一起玩，然后就有人不耐烦进进出出，或者发发牢骚。最后我的司机把他的女朋友留在包房，自己做到车里去等人。坏消息是人们好像都是越来越自我越少关心别人的感受，好消息是自己不需要进步只要保持，就可以变成出类拔萃的温和的人了。
周日去一个street festival, 狂吃了一堆一块钱一个的生蚝。吃完了才发现，补了也没有地方用。
然后还看到一对残疾的美国白人，女的待了一个巨大的头盔式的眼睛，男的则带着助听器。他们的中国孩子要在我们的摊儿上画，妈妈既不耐烦，揪着孩子的下巴帮他胡乱画了脸，然后拖着孩子就走。表情非常严厉且不耐烦。因为文化的关系，美国人在公共场所训斥小孩儿是少之又少的，显然这对夫妇的素质很是不高。但另一个问题在于，凭什么让素质如此不高的美国残疾人到中国挑小孩儿领养？是因为白人的屁真的比中国的香？操！
和另外两个同事回到空荡荡的办公楼的时候，看到一个十来岁的拉美小女孩儿正在帮她妈妈用清洁剂擦地板。上了电梯之后我轻轻说了一声，她还很小呢。然后一个同事就说，她可能也是没有办法吧，我小时候也帮妈妈一起做清洁工。另一个接口说，我也帮我妈妈干过这样的话。他们都是和我朝夕相处的同事，不知道在他们眼中，我对于生活以及自己的工作是不是懂得太少。 May 17 母亲节母亲节过去了好几天，终于在勤奋工作、娱乐、以及恋爱中找到时间写上几个字。而这恰恰就好像是生活的写照——尽管孩子永远是母亲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物，而母亲却往往被孩子们排在很多人与事之后；原因正是前者。
周日大早，若干位年过半百的大叔们就济济一堂，去给他们的母亲过节日。这几位大叔本也不是赶潮流的主，或者只是因为有闲有钱了，或者只是因为前一晚上的宴席没有喝过瘾，但无论怎样，也可以想见老太太看着这几个两鬓斑白却胡吃海喝生龙活虎的老儿子们，心下肯定还是万分欣慰的吧。（发表议论前请看本博副标题）
但妈妈却是感伤的，禁不住说起她的妈妈，似乎从来没能享受过这样的母亲节。而我想，至少外婆现在不需要那么担心操劳了。
丈母娘则据说看不过满街的康乃馨，自个儿也给自个儿买了一束插上，说她确信如果女儿在身边肯定会给自己买康乃馨，所以那花儿就算是替女儿给自己买的了。不知为什么，如此可爱的老人，却令我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最近正在头脑胀大地重新安排暑期的计划以及更以后的计划。但真正让我坐下来为母亲节写这篇文字的，是爸爸昨天难得温情的说了一句，让我把美国这边的事情打点好后回家看看，说你妈妈眼睛都等花了。这一刻，终于懂得故乡其实是母亲所在的地方，所谓美国或者丑国说到底都是无足轻重的；而从前心中的自私让我不敢自视。
May 11 时代、生活和你这本小书在今年初春修改定稿，并清楚地记得那日（2007年3月6日）初春的天空却飘扬着雪朵，在上班的路上读到利比（I.Lewis "Scooter" Libby)被定了三项伪证罪和一项妨碍司法罪，从而成为自"伊朗门"事件以来被判罪的最高级政府官员。虽然本书中有专门一章讲述利比一案（新闻自由——假新闻还是假自由），但我对此案实在知之不多。据说在陪审团的商议中，一个陪审员这样问道：罗夫在哪里？其他人在哪里？为什么只有利比一个人在这里？如果利比有罪，那么那些没有被审判的人不是更加有罪吗？——这些问题都是我根本无法回答的。然后再联想到一段时间以内的各种报道，竟似乎没有一张照片里的利比是愁眉苦脸或者愤世嫉俗的，都是白发童颜神采奕奕的样子。显然，不是所有二十年内被治罪的最高官都能以笑容示人，其中大部分甚至根本不能示人。而就在前两天，《纽约客》刊登了一篇批评美国政府抛弃那些为美军工作的伊拉克人的报道，那些伊拉克人因为帮助美军而受到生命的威胁，但是美国政府却对他们置之不理。文中对比了美军在越战和伊站中对自己盟友的不同做法，而越战中的例子就是另一个中情局泄密的来源，原副国务卿弥泰格，而他在三十年前却是一条好汉。作为海军军官，率领一支由巡逻艇组成的“舰队”行驶一千英里，救出了千余名越南难民。而今天，美国政府却任由成千上万的伊拉克难民自生自灭。任何的生花妙笔在真实的生活面前都会显得如此苍白，我就不必把利比案的"结尾"添加进正文中，因为利比在如此境况下的微笑，或者是弥泰格从英雄到狗熊的旅程，又哪里是法律分析可以解释的呢？
这是一个如此琳琅满目世界，每件人物都只能在橱窗摆上一小会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人们就似乎淡忘了利比而把目光投向了深陷丑闻中的总检察长冈萨雷斯。而我仍然记得利比不过因为他是本书中的一节，也因为他比冈萨雷斯英俊了很多。这里的朋友们以惊人的速度遗忘着发生在两个小时车程以外弗吉尼亚理工学院的悲剧，国人们更是没有为第二天相同数目的东北某钢铁厂的遇难者太过挂齿，世界也肯定不会为第三天在巴格达身亡的创纪录的两百多人停止哪怕一个瞬间。那天公司的网络忽然中断，办公室里的同事瞬间无所事事，开始互相交谈；而我却还能清晰地记得自己和好友合伙买来第一台二手电脑时的新鲜感觉，以及初恋女友说我"烧包"时的表情。转眼间，我们都成了离开网络电脑就无法运作的机体。而另一方面，现代社会创造巨大财富的速度与人类理性的进化程度不成比例：中国近二十年来积累的巨大财富却似乎也没有带来更加善意的社会保障系统或者更加完善的教育体制，而某些号称"公立常春藤"的美国名校到今天都还不情愿禁止对同性恋的歧视。
或者正是因为这个时代令人目不暇接到几近窒息的特质，人人似乎都被一种强烈的诉说的欲望所充满，一有机会便滔滔不绝，声嘶力竭；永远担心会失去发言权而不得不忽略自己以及全人类的聆听与体味的权利。而在这种欲望的催化作用下，类似于本书这样只图一时之快口舌之争的文字与声音扑面而来，而像《湖畔静思录》这样的书名（卢梭，钱穆）就再也看不见；也正如秦晖金雁夫妇所说，他们的老师赵俪生的功底在"快餐文化"流行的当下恐怕是少有的了。本书原先的标题《不过如此》只是在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来吸引注意力而已，其实并无深意。
非常感谢苏力老师诚恳地指正。虽然原先的标题《不过如此》所显现的我的偏激与自卑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治愈，但我仍然希望能够用重改书名来开始这样一段旅程。之所以将书名重订为《告别佐治亚》，一是因为佐治亚州是“美国法治”传统的重要代表——佐治亚州旗上至今只有十三颗星星，就是南北战争时其所代表的南方的州数。著名旅美作家林达对于美国解读与阐释也很大程度上融入了在他们在佐治亚的生活。而所谓“告别佐治亚”是想比喻美国式法治的轨迹与趋向，即告别单纯建立在对受迫害的恐惧之上的“法治”而走向一种更复杂与多元的法治理念；第二，本书的大多数想法形成于我在佐治亚的学习生活中，但是完成于在华盛顿工作的时候。在此期间，因为工作关系不断接触到最不为中国同胞们所知的美国社会的现实，我的生活和想法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对于所谓法治，所谓美国，以及所谓法律对人们生活的影响都有了不同的看法。最后的，我非但无意抹煞发生在佐治亚的好的或者坏的事情（因为我的观点，自己的毕业曾受到重重阻力），或者忽略这个地方对我们的改变，恰恰相反，我们对此地一切的人与事都应该心存感激，因为如果没有那一切，我们今天也不会处于所在的位置。尽管如此，我们终于无可避免的告别了佐治亚，既然告别既成事实，那么我们能做得最好的事情就是拥抱现在与未来。所以，第三的，《告别佐治亚》更是我心底深处的期待与盼望。
怅然与蹉跎之中，华府的樱花开了又谢，春去夏至，而这篇结语却仍然无从说起。在这段时间里，自己的生活也是天天地变换着方向与模样。虽然"为政府工作，为人民服务"的初衷不变，但是作为一个社工的理想不断地被现实拷问。负责的项目一年有二十万美元的预算，平均每个对象摊上几千美金的补助，相当于国内平均月收入的几十倍，但是真正落在实处的帮助少之又少，大量的资源被消耗在庞大的官僚体系之内。国内的社会福利事业虽然一日千里（相对于其他时代或者其他国家的发展历程而言），但是"进"的方向却不得不叫人深省，毕竟的，即使富有如美国，恐怕也填不满如此的黑洞。而关于继续深造的道路也曾是飘摇不定，纵然坚信有神在前方开路，但心中的忐忑却也不是可以轻易描写的。或者是因为晚熟的关系，直到今年才忽然开始琢磨自己的前景。幸好的是门口的中餐馆总给我那么大的温暖：每天工作十三个小时，每周工作七天，秀丽的老板娘却总会在订餐电话里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充满关怀，让我清楚地看到，无论自己的生活中充满多少疑惑和彷徨，我以及我们这一代红旗下的蛋无功所受之禄已经超过应得的太多太多，所以唯有谦卑而踏实。另外的，项目下所有美丽纯真聪颖顽皮但又贫穷的孩子们也总给我希望与力量，在被报告和文案包围一整天之后，能为小孩子捏出一个有一点点像小猫（或者小猪）的橡皮泥块，却是我工作最大的成就——即使明天还要面对巨大的社会不公与冷漠，为在"美丽的国家"中苦苦挣扎的移民们奔走呼吁，却往往徒劳无功。索性的是，我最终通过了哥伦比亚特区的社工资格考试，成为了华盛顿唯一一个注册的华人社工，并将在秋天利用密歇根大学的葛老秀斯奖学金攻读自己第二个法律学位，重点将是在社会公益法上。
我试图遵照托马斯曼所说的，用写作来记录自己的生活以及所生活的时代。所以这本小书无意说服读者接受任何一种观点（虽然少年人激辩辞强仍所处可见），但求文字的力量可以将读者与真实的事件相联接，从而使得一种法律体验成为可能，而非疏离冷漠的法律分析。我鄙视用客观伪装圆滑的论述方式，西方式的法律学术理念以及他们一切学术理念都是企图疏离主体回避真诚的，这也是为什么在（西方）学术写作中"我"字成为了禁忌。而我希望用温热的感受与真实的事件来陈述，我希望用善与美的本能来辩论，而这会是一种全新的议论文，如同Caro的历史传记和Capote的报告文学；这也会是一种全旧的议论文，如同国人已经写了千百年的那样。我当然没有成功。在这个灯红酒绿的时代，但凡长得不错还有点才华，写（或者抄）若干个随机的汉字都可以卖钱然后去赛车；而只有五官不正才华不济的方能潜心写作，但是他们的五官不正才华不济却不可避免的使其心胸狭窄文字鄙陋。这本书的所有失误则可以随意归入二者之一。
苏力老师和梁治平老师的序言把我放在了一个平等的高度进行对话、探讨，受宠若惊之余也更叫我充分认识到自己的茫然无知：这是一个让人心慌意乱的时代，我虽然如此怀念故乡却一次又一次走向陌生的地方。所幸的是，编辑的支持与素昧平生的师长的提携，再一次向我确认了人性的善意与生活的美意，而也正是我试图诚实写作，试图做对公众有益的工作的原因。
说到底，即使我并不知道我们将走向何方，你的善良和美好也会是我出发的动力与回来的方向；从这个角度来讲，我的时代、生活和你，并来就是一个。最近，一个人大的师妹被《时代》杂志评上了"改变世界的100人"之一；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勤勉踏实的人都在或多或少的改变着世界，而至于能不能上《时代》杂志更多的恐怕是取决于所谓"改变"的方式与目的是不是符合这家杂志及其背后的价值观与议事日程。而于我，虽然你仅仅是那个尽力做自己还时常不知所措的孩子，但已然用良善与美好的心灵改变了世界的颜色与形状，还有就是华盛顿和田纳西之间的距离。
即使这只是一篇为不过如此的小书所作的不知所云的结语，但它对描述你的美好以及所处的生活与时代的努力，却是来自我心。感谢您的阅读。 May 10 I should've Known BetterI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
that she's such a player;
But when it gets quieter,
she's too a good kisser;
And I keep wonder,
how she be my lover,
I'll work damn harder,
so we can live all together
There is no room to say "forever"
I can only write it on my liver. This is by a Chinglish rapper,for the hottest lawyer. May 03 上次是在复旦附中广播台找出18首歌儿You Are so Beautiful, Joe Cocker
月亮代表我的心，齐秦
Cucurrucuc Paloma, Caetano Veloso
难以抗拒你容颜，张信哲
For the First Time, Rod Stewart
Every Breathe You Take, Police
我愿意，林志炫
喜欢你，Beyond
礼物，许巍
Longer, Dan Fogelberg
One, U2
唯一，王力宏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Aerosmith
夜半歌声， 张国荣
First Day of My Life, Bright Eyes
You are Beautiful, James Blunt
Despardo, West Life
来自我心，老狼
Hero, Enrique Iglesias
不再让你孤单，陈升
Season of Love
童话，光良
Yellow, Coldplay
Every I do, Bryan Adams
Wonderful Night, Eric Clapton
如果爱，张学友
Have I told you lately, Rod Stewart
有了你，陈百强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童安格
天真，杜德伟
（可惜因为前两天考试而时间有限，不然应该是从1976年到2007年，每年找一首动听的情歌的……明年吧……
感谢各位出谋划策的同学们，一共找了大概60首，还有一些不过没有刻在这张碟里。
如果有需要，请各取所需。
还好有这些情歌，我们都还可以继续害羞）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