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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0

    转载http://www.mindmeters.com/showlog.asp?cat_id=27&log_id=2599

    十多年前,我大学毕业,那时我是一个在城市里长大的少年,自以为读了一大箩筐的书,对这个国家已经是非常的熟悉,若要指点江山,只缺一个临风而立的“橘子洲头”了。那年春天,我背着一只行囊在长江以南的十个省份游荡了5个月。在贵州,我去一个村庄采访,一个三十岁的农妇看上去有50多岁,她的丈夫刚死,留下三个女儿,却只有一条可以见客的裤子。离开的时候,我从很薄的一叠钱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留在她的破床上。她看到这张钞票,突然非常的激动,在屋子里跳上跳下亢奋不已。村长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张钱,她知道这是一张大钞票,但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我必须说,这段游历对我的人生影响是致命的。我看到了真实而贫困的中国,我不再对快餐式的进步抱有幻想。日后,我每每看到入云的摩天大厦和镁光灯下的财富巨子,每每听到那些衣着光鲜的人们用夸张而眩目的姿态评论飞速进步的中国时,便会想起这个在破屋中跳上跳下的农妇,我知道,那个真实而隐秘的中国在哪里。

    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中国的消费者一直被假冒伪劣产品所困扰,一直对商家的不诚信深恶痛觉,在有些时候,我们甚至认为它可能是东方民族的一种劣根性。有一次,我偶尔查到了一个资料:1923年,美国的《读者文摘》曾经做过一个实验,他们派人把一些没有故障的汽车送进维修站去维修,结果80%的汽车被“查”出了故障,换上了新的零件或进行了“整修”,而所配的零件则有30%是伪劣产品,还普遍存在价格虚高、以次充好的现象。
    记得那次读到这份资料的时候,我突然笑出很大的声音来。原来,搞伪劣产品还真不是我们中国人的专利,连如今道貌岸然的美国兄弟当年也干过这样的勾当。无非,随着全民的富足和商业法律的规范,制假售劣的“机会成本”越来越高,渐渐的大家便都守了规矩,成了“正人君子”。


    从时间表来看,日本复兴的象征性事件发生于1970年3月,当时,世界博览会在大阪举办,日本政府史无前例地拿出二十亿美元举办这场空前的商品交易会,全球77个国家蜂拥而至,未来学派创始人之一赫尔曼·康首次在《芝加哥论坛报》上预言,“日本已经进入世界经济强国的行列,二十一世纪将是日本的世纪。”从1970年到1985年,日本的国民生产总值增长了450%,日本民族和经济扩张力的巅峰时刻出现在1989年,这一年,索尼公司买下哥伦比亚影片公司,《新闻周刊》的封面刊登了该公司的图标――站在基座上、手持火炬的女士,并让她穿上了日本和服,头发梳成日本的发型,一条标语上写道:“日本入侵好莱坞。”也是在这一年的秋天,日本右翼政治家石原慎太郎和索尼公司创始人盛田昭夫合著出版了哄动一时的政论书籍《日本可以说不》,全书洋溢着不可一世的信心。而周期性的跌落在谁也没有想到的时刻出现,1990年9月,东京股票交易所的价值在四天内下挫了百分之四十八,股市惨况远远超过1987年华尔街的“黑色星期一”,三年后,日本地产泡沫彻底破灭。
    这二十年“日本时代”所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可以让今日的中国人看清楚很多的事情,比如,为什么美国人老是逼着人民币升值,比如,中国公司开展跨国并购将发生怎样的状况,再比如,中国的股市与房市到底会呈现怎样的动荡曲线。

     

    松鼠的这个春夏秋冬 三

     
    那天阿芹出地铁口的时候,爸爸正给她打电话,提醒阿芹那天是她的松鼠历生日。
     
    “现在还有那只松鼠过松鼠历生日啊?大家都只过老鼠历生日,连电脑上也都只显示老鼠历呢!“阿芹对电话那头的爸爸嘟囔着。
     
    “唉,爸爸年纪大了,年纪大的人都是过松鼠历生日的嘛。“爸爸解释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点点愧疚的意思。“哎,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
     
    阿芹在电话这边似乎听到了潺潺的水声“啊!您是在湖边儿吧?“
     
    阿芹爸爸是个守旧的男鼠。每年到爷爷奶奶,阿芹他妈,还有阿芹生日的时候,爸爸都会一早赶到水产市场,买些水产到湖边放生。其实湖边对于松树来说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水蛇很可能就在那里埋伏着。但是爸爸还是每年必去,因为他相信在生日那天被放生的生灵会保佑他的亲人在未来的一年里都平安。但是爸爸年纪也大了,去年买了一只大乌龟放生,结果没背住,乌龟一屁股坐压在了他恩人的身上,爸爸疼得半天没能站起来。乌龟也有良心,跟阿芹爸爸说,你等着,我给你们家人报信让他们接你来。一个星期后,等大乌龟爬到了,阿芹爸爸已经在家把伤养好了。然后再把乌龟送回了湖边。所以今年阿芹爸爸放生的是老鲶鱼阿须公。
     
    后来阿芹跟阿罗也说起她爸爸的习惯。阿罗很感动,虽然他是一只基督徒松鼠,教堂告诉他那些松鼠们的习俗都是迷信甚至反动的,阿罗还是很感动。虽然阿罗不知道那些被放走的鲇鱼乌龟真的会保护阿芹,但是他相信爸爸的爱与对生命的敬畏一定是神所喜悦的。
     
    爸爸的爱是这个世界上阿芹最习以为常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小小感动了一下。“谢谢爸爸!。。。不多说了啊,我要和朋友吃饭去了。。。水煮鲶鱼。“
     
    “哎,鼠力车!就你!“
    May 28

    音乐电影

    事情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凑巧。因为看了窦唯的八桂新闻才看看他的音乐,看了他的音乐发现他为《我们俩》作了音乐,因为这个由下载了电影看。
     
    推荐大家看看,很北京,很中国,而与此同时,北京中国文化政治历史却都被淡化直至忽略,人只是人。正是这样,使得优秀的作品从一般的作品出脱离出来。可惜的是身在国外,中国人无论从一个私人的层面还是从一个商业,或者政治的层面,都被简化成了文化的符号,或者历史或者政治的符号。其实人远远比这个要复杂的多,如果人们对真相感兴趣的话。
     
    为什么鱼虫老是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有线电视呢?觉醒吧,鱼虫!燃烧吧,小宇宙!赐予我力量吧!

    买了新电脑后我的老华硕就专职进行下载,效率高了很多。只可惜这些个让人放心的“民族企业“都是made in Taiwan。
     
    Wilhelm Kempff在70年为DG录下这个哥德堡变奏曲时已经75岁。却演奏得如此轻盈透明。非常著名的(对我来说)咏叹调被年逾古稀的老人演绎的如同清晨的露水。
     
    这首曲子是巴赫为一个叫哥德堡Goldberg的当年只有15岁的学生所写,而钢琴家要这首曲子则是为一个叫凯塞林克伯爵的俄国外交官演奏,外交官常常失眠,在失眠的夜里他想听音乐。巴赫还为这个凯塞林克伯爵写了b小调弥撒。
     
    有意思的是这首可能是巴赫最流行的作品却是巴赫从一堆旧作品里面翻新出来的,而主题曲取材于他给他妻子写的小品。巴赫妻子叫做Anna Magdalena(安娜·玛格达雷纳)。而且,呵呵,在《达芬奇密码》里面的那个耶稣的老婆,叫做Mary Magdalena。你说巴赫会不会也是和达芬奇,牛顿一样是那个秘密的守护者呢?毫无疑问的是,他们都一样虔诚而伟大。
     
     
    May 27

    松鼠的这个春夏秋冬(1,2)

    一,
     
    嗯,还是让我们从头说起好了。阿罗和阿芹是两只松鼠。眼睛圆圆,而且几乎都是眼黑,所以看上去都特别像好鼠。不过除了长得像好鼠以外,两鼠的身材都有一点问题。对于一个女鼠来说,阿芹的大腿粗了太多,复旦附中的陈哲同学管同班的一个女同学叫大象腿形容其腿之粗,所以照这个比例来说,阿芹基本上长了两条人腿。而对于阿罗来说,两条胳膊又实在细了一点。那天阿罗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说,我那火热的二头肌!惊得正在偷看他的邻居小红掉下了树去。
     
    尽管腿粗了一点儿,但是阿芹仍然是远近闻名的MS。这个主要得归功于她的父母。在上次一次松鼠和老鼠的战争中,松树国的首都被攻陷,王族逃到了郊外避难。有着贵族血统的阿芹他爸遇到了民间美鼠阿芹她妈。几次鼠眼传情之后,就有了阿芹。战争过后,因为阿芹她爸的贵族身份,阿芹她家靠揩国家的油(松子油)逐渐发了财。在后来阿芹她爸妈担心贪污受贿腐败的事儿早晚要暴露,就把阿芹送出了国。
     
    而阿芹就是在离家万里的地方认识了当地的土著松树阿罗。和阿芹不同,阿罗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可怜孩子。阿罗的爸妈当年为了反抗老鼠们的殖民统治参加了松鼠游击队,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如果你在红白机时代玩过“松鼠大战”就能体会当时战争的惨烈和艰苦,阿罗的爸妈常常只能把彼此当作武器,砸晕老鼠士兵们。而且阿罗的爸妈在举行过战场上的婚礼,并速战速决的生下阿罗之后,就双双牺牲在了战场上。虽然是烈士子女,但是随着战争的结束和松鼠们搁抓就忘的特性,国家也没想着照顾阿罗,他成了一个拉鼠力车的。
     
    而事情就在那天他拉了阿芹时发生了。

    多年后,阿罗常常回忆起他们初初见面的那一刻。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表明阿罗是一只多愁善感的松鼠,喜欢在满是夕霞的傍晚朝着落日思念从前——这一般是猴子做的事情,有两个大家耳熟能详的代表猴物,一个叫孙悟空,一个叫金刚。而阿罗是一种松鼠,喜欢回忆只是因为脆弱。
     
    松鼠本来就是脆弱的,在所谓食物链的最末端,再往下就是植物了。而阿罗则是一只尤其脆弱的脆弱的松鼠。对于一个拉鼠力车的来说,除了顾客是他的上帝以外,城管,交警,房东都是他的上帝。而因为阿罗是一只基督徒松鼠,它比别的拉鼠力车的更多一个上帝,也导致了他负担过重。阿罗常常出没在积水潭地铁站附近,那儿好处是客源多,那儿的坏处是竞争也激烈。阿罗总是不忍心抢皱皮阿叔或者瘸腿阿伯的客人,但是经常发生事情就是客人们看看阿叔的皱皮和阿伯的瘸腿,最终还是会要做阿罗的鼠力车。这总是让阿罗心下非常过意不去,他也总是想着办法接济阿叔阿伯一点,比如新街口那儿有很多卖栗子的,总也有客人散落的。于是每客人的时候,阿罗总是用个树叶袋儿(松鼠国禁止使用塑料袋儿,据说是因为太不环保了)收集洒落的糖炒栗子,也分给阿叔阿伯一起吃。
     
    这些年来阿罗长大了许多,但是长大却并不总能使鼠坚强或者成熟。每当外面有风吹草动,阿罗就缩回自己的树洞里。因为无事可做,便只能回忆。而回忆使得阿罗更加脆弱和无所事事,于是脆弱和无所事事的阿罗就更加喜欢回忆。
     
    阿罗身处一个动荡而丰富多彩的年代,经济飞速发展,老鼠们的恐怖主义和霸权主义,不同的松鼠国之间的统一和分裂,松鼠们大多进化的不再是松鼠,并且导致了松鼠自我认同的大辩论。但是和这些宏大叙事相比,阿罗最珍贵的记忆却只是关于阿芹的。
     
    虽然阿罗知道阿芹已经不再是那只他认识的女松鼠了,虽然阿罗知道回忆只会让他更加脆弱且一事无成,但是在这样一个黄昏当夕阳染红天际云彩变幻颜色连高出的树叶被风吹得翻飞沙沙作响并似乎都映射着金色的阳光的碎片时,阿罗认为回忆阿芹是他可以做的最好的事情。

     
     
     
     
     
    代序,并向耶路致谢
     
    以色列有一座哭墙,坐落在耶路撒冷城,是圣城的遗址。犹太人现在常常在哭墙下祈祷,因为哭墙也象征着以色列民族颠沛流离的历史。而在以色列历史中,耶路撒冷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名字,最近五十年里以色列以及周边阿拉伯民族的苦难几乎都和这个地名息息相关。
     
    这个城市的名字几近成为虔诚与磨难的代名词,直到一个叫耶路的女孩儿横空出世。因为耶路的弟弟撒冷一直没有出生,所以耶路撒冷城也被一分为二。目前全世界人民都在期待着耶路撒冷城被分割的历史早日结束,中东和平可以早日实现。
     
    虽然耶路的主要工作在于维护世界和平,解决民族争端,但是她在百忙之中也会对我的写作进行指导。比如说,不能把小说编得跟真的似得,免得让她这样外形端庄心思纯洁的人误解。所以我决定把给这篇给某位在田纳西(相当于中国甘肃)给美国人民普法的中国律师的文章重新写过。而这次的故事是关于两只松鼠。在故事里,这两只松鼠会说话,会思考,会相爱,会分别,所以,一般人可以比较不费劲的看出,这是一个故事。
    May 25

    重新写过跋

    代序,并向耶路致谢
     
    以色列有一座哭墙,坐落在耶路撒冷城,是圣城的遗址。犹太人现在常常在哭墙下祈祷,因为哭墙也象征着以色列民族颠沛流离的历史。而在以色列历史中,耶路撒冷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名字,最近五十年里以色列以及周边阿拉伯民族的苦难几乎都和这个地名息息相关。
     
    这个城市的名字几近成为虔诚与磨难的代名词,直到一个叫耶路的女孩儿横空出世。因为耶路的弟弟撒冷一直没有出生,所以耶路撒冷城也被一分为二。目前全世界人民都在期待着耶路撒冷城被分割的历史早日结束,中东和平可以早日实现。
     
    虽然耶路的主要工作在于维护世界和平,解决民族争端,但是她在百忙之中也会对我的写作进行指导。比如说,不能把小说编得跟真的似得,免得让她这样外形端庄心思纯洁的人误解。所以我决定把给这篇给某位在田纳西(相当于中国甘肃)给美国人民普法的中国律师的文章重新写过。而这次的故事是关于两只松鼠。在故事里,这两只松鼠会说话,会思考,会相爱,会分别,所以,一般人可以比较不费劲的看出,这是一个故事。
    May 21

    是为跋(一)

    一个晚上阿艳试着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喂,过来打牌好不好?主要是因为我有一个朋友心情不太好,所以我帮她找人散散心啦。
     
    我觉得自己好像是陷在了沙发里一样,头顶的天空只有那么一小片。而透过那片天空,我就呆呆得看着阿艳,心想是不是所有上海女孩都是那么明目张胆的撒娇,而所有那些牵强的理由不过是用来哄骗自己而已。她知道有那么多人爱她,而她却只能爱一个人,对阿艳来说,这是不是世界上最可惜的事情了吧?
     
    整整一晚,阿艳被她自封的“三个帅哥”围绕着,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我。本来我是唯一一个受伤的人,而现在只是三分之一了。而这,大概就是我在这个地方生命的写照。而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也离开这样的生命。
     
    远处的炮火依然隆隆作响,和着炮火声,我以为自己看到阿艳的眉毛也在微微发颤。我开始猜想到底是什么让阿艳美丽的眉毛颤抖:是对战争的恐惧,是对分别的痛楚,是对前途的迷惘,还是对手中那副牌的不满。
     
    五秒钟后的事实验证了最后一种事实的可能性要大于前者,至少对于阿艳来说。她开始对我发火,说我磨磨唧唧,说我不痛快,因为我出牌慢了,而且还错了。这样的争吵已不记得出现过多少次,我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今天我忽然发现阿艳生气的样子竟然也是那么可爱,就像是一只装做凶恶的小野兽,吼叫声却是那么稚嫩。望着冲我发火的阿艳,我因为她的美丽而禁不住微笑起来。而在内心深处,我开始深深后悔:为什么之前的一千次里我都没有看到那么可爱的小野兽,而直到离别的前一晚,我才发现梦寐以求的东西一直就在眼前——阿艳第一万零一种的美丽。
     
    我不知道在那一刻我的眼光是不是柔情万种,但我至今清楚地记得阿艳的表情:在连续咬了两次嘴唇想鼓起勇气继续斥责我的臭牌后,她终于放弃了,小野兽充满委屈得哭了起来,抽泣逐渐扩散开来,失声痛哭融入了隐隐有着火药味道的空气里,刻在了我的听觉,嗅觉的最深处,而我看到的,是世界上最要人疼爱的哭泣的美丽女子。
     
    明天我就要死去,但是我对阿艳的记忆因为她无边无际的美丽会跨越天堂与地狱而和我的灵魂永远相伴。
     
     
    May 17

    女声

    下载了莫文蔚的新专辑,推荐一下!《手》写得尤其好
    还有一个叫陈洁仪的,原来只听过她和张学友的《雪狼湖》,下了一张精选,唱的好得很,怪不得不红。
     
     
     

    嗯,如果你知道一年后你和他就要分手,而依然朝夕相处,你浓我浓,你会怎么做?而我,会为你写一篇小说。
    May 16

    舍不得

    当把原来的电脑摆到背后的小桌子上的时候,心下有点怪怪;等打开新的电脑,里面流淌出来的音乐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一样。这个时候,心里的不可捉摸变成了舍不得,排山倒海而来。
     
    最遥远的不舍是在孩提的时代,一天突然决心要好好学习,便把养的蟋蟀都放了;等到他们跳进黑暗里看不到,我却看到了一个小孩的脆弱。
     
    后来是那天完成了人大的面试,坐车回学校的路上经过外滩,大概五六点,使上海天空最灰暗的时候,灰暗的如同两边已经苍老了却依然美丽的各国建筑。我努力想看到江对面的楼群,然而目光却失落在江水之中。那时我第一次知道,无论我是否喜欢上海或者无论我多么喜欢那上海人开玩笑,我会一辈子在乎这个城市。
     
    然后就是在北京养的那只小白猫。还记得刚来的时候鸭嘴见过,叫它馒头,因为它当时只有馒头大小。猫长大了,却也养不住了。送人那天那人提着它坐公车,我送到车站,真想说,你给它打车吧,我给钱。后来人又把它送人在送人,最终的下落女友也说不上来,这个就叫做不在乎。
     
    却几乎没有舍不得人过,除了妈妈在电话那头哭泣的时候。少年轻离别的道理在于少年自信后会有期少年自信飘洋过海少年自信来日方长少年自信他回来找你少年自信明天你会更加美好。
     
    可是无论蟋蟀,小猫还是电脑,他们走散了就再也回不来,他们老去了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最好的日子已经过去,所以我很舍不得他们。
     
     
     
     
    May 15

    大公司和民主社会

    cnn主持人lou dobb在胡锦涛访美之后写了一篇文章,讲为什么胡锦涛先去微软还有波音,最后才到华盛顿,那是因为“胡知道这个国家(美国)到底谁在做主。“
     
    而这只是不计其数的迹象中的一个,指向着以美国为代表的资本主义民主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接近于尽头的地方。非常有意思的是,很多美国的保守派把北欧和加拿大等福利国家称作民主社会主义,也就是社会主义的民主国家。中国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在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之间徘徊到现在;但是如果从一个更加广阔的角度来看,整个人类社会已经开始徘徊于社会主义民主和资本主义民主。虽然前者局限于经济模式,而后者更接近于一种意识形态。
     
    而今天的资本主义民主,已经远离了两千年前苏格拉底的民主,也远离了工业革命影响下的经典西方民主概念。眼见的例子之一是在《林登约翰逊的岁月》的一个小故事。早年林登约翰逊(肯尼迪之后的那个总统)在刚刚当众议院的时候,连一千块钱的存款都没有。这个时候他经营石油的老朋友愿意给他一些石油公司的干股。约翰逊想了几天,最终还是拒绝了,因为“being an oil man will kill me politically。"如果约翰逊当时是对的,那么今天的美国显然是错了,总统副总统总统家族副总统家族都是oil men。
    May 14

    母亲节

    从同学的party上提前回家,除了因为没有美女,肉也吃完了之外,我觉得今天妈妈会给我打电话。电话每周都打,但是今天我想自己应该在家里等着。
     
    妈妈跟我说堂妹春节以来之休过两天假,都靠姑姑照顾,假期一到就一个人去埃及旅游散心,还说邻居家的胖姐姐为了男朋友去了南方,春节五一回家也一天不在家呆着,还说我的乡下娶来舅妈特别用心的照顾老也看不上她的外婆。我知道妈妈想说的是什么,而且我知道妈妈不需要为她担心,所以我跟妈妈说,等她退休了我就回国,因为我知道一个老人到美国很多的不舒适;然后告诉她,即使一个人,我也是不喝酒不抽烟;最后让她吃东西注意对健康的影响,因为以后我可以带着她去厦门,成都或者昆明,西安,而上海则是一个美食沙漠。
     
    我所在的这一代(成长在大城市的独生子女们),大多数人有意无意的把父母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并且对于广阔而真实的世界缺乏基本的认识;只要读读市面上二十多岁人写的作品,我的论点不难被同意。我这一代人是如此苍白,而我又是如此希望自己没有成长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没有变得如此苍白自私,从而可能与世上最疼爱自己的父母建立起真正的联系,从而可能如同双脚踩在乡间的土地上般深爱自己的父母与爱人。从这个角度来讲,我需要奉献自己整个生命,学习鸭嘴,邱鹏,采纳,学会如何简单炽烈不需要深思熟虑甚至不需要思考的爱,因为如果没有这种爱,我们不可能成为一个生命,我们也不可能去养育一个生命。
    May 13

    觉醒

    上班的时候跟老高说了一下帮他找编辑的事儿,看得出来他很高兴。还在凌晨四点写了一句诗,我在走向阳光翻滚赤道的旅途,我在走向你的容颜。原文可能比我复述的较晦涩,而我只喜欢简单的语言。
     
    晚上去同学家吃饭,只见过一次,他们却托朋友要来我的邮件地址。我还以为是一般的party,所以不紧不慢的迟了半个小时(最高迟到纪录4个半小时)。结果发现是正是的dinner,很不好意。晚饭也很精致,上了足足四道不同的酒,我却吃喝了一口。也难怪精致,主人是gay。席间另外一个straight的女孩儿问我,如果不尝过香菜味儿的,我怎么可以确定自己就喜欢巧克力味儿的。我想了想,说,其实不一定非要和每个女孩儿都上过床之后,才会知道自己喜欢谁的。至少在辩论这方面,人大法学院也不输给佐治亚的法学院嘛。
     
    吃完饭,大家传“烟”抽,又是我一个人没要。我想我是过了想要尝试所有事情的年纪了。
     
    所以剩下的,可以尝试的事情,便也显得弥足珍贵,满是质感。yy(不要想歪了)同学说,记忆太窄,容不下一生。我是多么希望自己的生命里也可以像老高那样被美女,诗歌,理想和激情充满。
     
    我还是这么想,即使午休的时候长椅边无人经过,风吹过树梢,叶片手心手背的翻飞着,喃喃细语,还可以听见莫文蔚的新歌;饭盒就在地上,教会历史的书盖在脸上,外面是透亮温和的阳光以及清澈婀娜的云朵,我在里面睡觉。即使这个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May 11

    雨滴落下来,音乐升上去

    相遇在树梢,漫出一片迷雾,在懵懵懂懂的黄昏里。
     
    明天第一次闭卷考。
    May 09

    觉醒

    上班的时候和老高聊天,他劝我写长篇小说。于是我再次确认这个人有着如此真挚的热情,鼓动别人和他一样不干正事儿。但是我和他不一样,我还没有女朋友。
     
    想起周以然,我不是惦记她,因为她是那种不需要我这种男人惦记的女人。但是我也不会忘记她。大概是高一吧,那年俺16岁。在五角场的麦当劳(或者肯德基),老周把她的涂鸦本给我看。读了之后,我心中有一种“原来上海最好的寄宿高中的生活还可以这样”的触动。就在当晚,我借了宿舍老大(因为他最胖)的应急灯,把陈升《魔鬼的情诗》里面数十首歌儿编成了一个故事,拿给她看。在后来,她把那个故事拿到东方电台,让一个奶声奶气我都忘了名字的著名主播做成了一个小时的节目,基本上就是一段故事,一首歌儿,在一段故事。两三年后,上海的音乐电台都开始一段故事,一首歌儿的播节目。但是没等我变成知识产权律师,问他们要侵权费,这种播法儿就过时了。
     
    然后是大一的时候,辩论赛刚刚结束,还沉浸在沾沾自喜和怨天尤人的双重毒药里面,好像是cy吧,拿给我看《我爱蓝马》的剧本儿。我再一次的傻了。第二天旷了那基本上就没有上过的人民大学首届因材施教英语课(这名儿实在操蛋),鬼画符似的写了《第二次亲密接触》的初稿。后来两位四川姐姐改了改,然后经过某位法国律师,某位牛津硕士等人的合作,这个小剧和《我爱蓝马》一起成为那一年大家共同的记忆。我很不认为这两个东东可以相提并论:虽然我比另一位成为中央电视台领导的最佳男主角高大英俊一点,但是《蓝马》好上一百倍。
     
    还有就是04年圣诞的时候,和同学路过她的“男友”家。他基本上住在一个储藏间里。冬天是冷的,所以当为我们歌唱的时候,他冻得发抖。他大概三十多岁,在工地打黑工,但是他要成为音乐家。那天晚上我很少话,朋友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想起了北京的朋友们。
     
    而现在每月听katherine唱歌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天上的日子。我记得得不多,但是肯定有那样的歌声。虽然她结婚了,我仍然认为所有的男子都会爱她。我甚至像有天请她到人大,复旦搞演唱会,这样炎黄的孩子们在爱上她的同时,也会爱上她为之歌唱的神。
     
    我一次次爱上动人心魄的文字或者音乐,却对觉醒那文字与音乐的世界熟视无睹,直到我被觉醒。老高说他累了,而我,刚刚开始旅程。
     
    在回忆里,遇到很多人,一并祝福你们;没有提到你们的名字,只是因为我太内向。
     

    还有啊,拜托各位为我介绍女朋友的,稍微考虑的周到一点,要不然人家会说你们虐待动物的。比如这个,
     
    Grace 说:
    我有个高中同学,工作才一年多
    Grace 说:
    自己存款已经10万了
    Grace 说:
    这个怎么样
    Grace 说:
    很难得的好女生啊
    Grace 说:
    我会娶这样的做老婆
    Grace 说:
    现在在建行总行工作,人也非常清秀的
    Grace 说:
    女孩能那么存钱的绝对是很难得
     
    诸位看官,问题是,要是这事儿真成了,她有一天肯定问我喜欢她什么?难道我真的说,嗯,因为那谁告诉我说你特能存钱?估计就该满地找牙了。
     
    May 05

    痕迹而已

    下面几个感想都是拖了很久的,甚至开始怀疑有没有必要落在笔尖;我从大一开始到如今,上课都是不记笔记的,大不了问女同学要嘛。推而广之,包括暑假里写东西的计划也是如此,不仅怀疑起来。罗斯福说唯一值得恐惧的恐惧本身,怀疑可能也是一样吧。
     
    回来公车上构思出了一部完整的短剧,可能拿来在教会的迎新晚会上用。因为演员水平都有限,可能更多的用音乐,用独白,而少要求表演。名字想好了就叫《子日子夜》,因为这里和北京的时差正好是十二个小时。两个主人公穿着白衣白裤坐在舞台中间,分别是子日和子夜的我,然后找几个人扮老师朋友恋人,很多独白,很多音乐,一点点对话;始终坐在舞台后面,就跟纪念版的《悲惨世界》一样。高潮在于最后的群白,而且还是那种交错的。而戏剧的紧张则在于我徘徊于子日和子夜之间。是不是心理学看多了,主人公也有点儿谨慎分裂的说。
     
    《Matchpoint》要不是朱丽亚同学的推荐,可能真还不会去看;看过之后也觉得真还不如不看。倒不是因为不好看,女主人公还是很火爆得说。问题在于主题的灰暗。是不是英国人都那样儿呢,挺像closer,可是更阴暗,阴暗到伤感,伤感到透亮,透亮到看不到希望。带女孩儿去看这样的电影实在是很失败。不知道朱丽亚同学一个人在英国是怎么混的。
     
    《达芬奇的密码》,这本书感觉上我已经看得晚了。汤姆汉克斯说得好,其实这部电影不反宗教,是帮教会的,因为这样一来,人们对宗教就会更加感兴趣了。嘿嘿,我就是其中一个。改天应该和老高认真聊一聊。最最奇妙的事,那天和一个小孩儿讨论了半天,自己的心思也清楚了很多,于是晚上看到神和基督,形象竟然也清晰了许多。
     
    Sean Penn的interpreter。我考,这个家伙竟然对你可记得慢说,你不记得我很正常,他们雇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别人记不住。这是我最近听过得最好的笑话了。于是我想,等那天儿我也有白头发和皱纹了,说不定可以改头换面了。
     
    所以说,很多该写的还是要写下来,欠人欠自己欠老天都不应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