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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to f++k or to be f++ked看黄波儿博客的时候,发现他给我链接非常不怀好意。但也因此想起了那个时候看过参与过的精彩的话剧,其中北大的一个三国,里面好像还有一个被我们这儿某人暗恋的女演员,说了这么一句,把生活与自身的关系比作自愿或者非自愿的两性活动。
现在,我对生活,或者说生活对我,也面临着这样一个问题。
给同学做了银鱼炒鸡蛋,草菇海鲜羹(水淀粉放多了),然后换回一台打印机,结果还不能用,这就是被fuck了。
然后看了明月的访谈,他说了一些自己内心的话,于是发现,其实很多人都在和我一样在to f++k or to be f++ked只见挣扎,作战。所以我这个星期的目标就是不把材料寄出去就誓不为人,奶奶的。
接着我心中的偶像松鼠竟然问我学习动力的问题,我对学习动力的知识仅多于我对爱情的了解,而略低于我阿拉伯语的水平。
还有p, lu, pp, terri, C你们都是我的楷模,即使是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孩子,你们也要坚持阿 (Disregarding the different meaning of #### to you)
所以,我又找到许巍的歌儿,希望你们也能听得见。 October 25 备忘两点半终于写完了personalstatement的初稿,然后想起来几件事情,需要备忘。
- 晚上回家的时候,路灯照在一边的银杏树上,银杏就像是一把金色的火焰,企图照亮漆蓝的夜空。然后想,天上的星星会不会其实也是其他地方的银杏树呢?
- 昨天下午上学的路上,气温骤降,被风吹红的树叶层层落落翻飞着降下,跟漫画书里似的。
- 然后路过了一朵小旋风,卷了一地的叶子,还到处窜。其实会不会是一只隐身的身上沾满树叶的狗狗呢?又或者,风本来就是一种狗。
- 牛蛙腿做了两次都不好,用淀粉也不嫩。下次只能油炸了。
- 越来越发现几个认识许久的同学的优良品质,有希望找靠谱优质终身伴侣的可以跟我联系。 October 23 愤青和电影本来今天发生了另一件更深刻的事情,但是网上不好讲;稍微聊了一下,还被一个冒充大姐姐的小姐姐批了一下——当然,她已经把批判我当作调节心理的必要手段。
看了《the departed>就是无间道的美国版。竟然是今年夏天最受好评的电影,在imdb上的评分高达8.6,暂居世界历史上最佳影片的第48位。但是问题在于,美国版的根本就比不上港版的无间道。演员的表演大受好评,但是估计也是因为演员张得不好看所以就被认为演技好吧。马特戴蒙,迪卡普里奥,杰克尼科尔森也算是群星聚翠了,但是除了尼科尔森和曾志伟风格太过不同不好比较以外,另两个男主角还真是不如刘德华,梁超伟 (我还是一直很喜欢马特戴蒙的呢)。迪卡普里奥就从来没有长大过,基本上就是《铁达尼克》那样儿,小愤青一个,也三十好几了吧。就是喊喊嚷嚷,跟马景涛似的。
更可笑的是美国巨星版的连港片里的苏格兰风笛也搬到了电影里,人家是英国殖民地,你是哪儿啊?还有就是安排了一个整个电影里每句台词都是粗话的警察,最后一枪毙了马特戴蒙(刘德华),突兀的很。除此以外,整个电影就是照搬,包括迪卡普里奥最后死在电梯里,被电梯门夹了尸体都没有放过,照搬!而且他们也不想着拍写历史建筑,波士顿的现代建筑根本比不上香港啊。
所以找imdb这么评,正版无间道评个史上三十强没问题吧。
前一阵子看激怒利维斯和桑德拉布洛克的《lake house>,也是改编《触不到的恋人〉,也是改的不咋地。所以应该反省,不能老看西片,应为从水平上讲,东方电影一点儿都没有不如好莱坞的大片。所以同学们,departed 就不必上电影院看了,再看一遍《无间道〉好了。
顺便说一下,今天作了重庆辣子鸡,辣椒油和渣滓又作了干煸四季豆,然后还作了纸包黄鱼。有想投资开餐馆的给我打电话吧。 October 21 十年十分钟尽管前前后后想得清楚,但最终还是郁闷了一下,十分钟。我可能还只是一个孩子,得不到那个非但全不合用,甚至可能混乱生活的美丽,却仍然是撅着嘴还满腹委屈。就算不说大道理,你也不过是条小小鱼虫,没有理由就这么被幸运宠坏而觉得天下美女非你莫属。
最近还有几次十分钟。发作业的时候竟然小紧张了一把。还记得上次紧张成绩恐怕得上溯到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另一件大学第一学期做过,现在又重新做的事情是上自习做功课。事实证明,刀不磨要生锈,人不磨就别磨了。
虽然兴奋和激情早就被消磨在过去五个月里的日日夜夜,但是听到说样稿反应不错的时候,还是狠狠地高兴了一下——当然,也是十分钟不到。然后就马上陷在了无数的功课和申请中了。
这些十分钟走走停停,生命却冷漠的一往无前。并不觉得自己是因为成长而变得软弱或者圆滑,但真的开始发现十年的要好过十分钟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一听到你的声音就破涕为笑,切意盈盈;也开始慢慢理解基督教义中那看似遥不可及的“永恒”。
October 15 memento/时光遗骸 2000年初的冬天,年轻的剧作家Jessica Blank 和Eric Jenson走上了一段横跨美国的旅程。他们采访了数百位最终被昭雪的死刑犯,并写下了剧本《Exonerated》。剧本里所有的台词不是出自采访中真实人物的亲口,就是来自其相关法律文件的记载。
2002年的冬天,剧作巡演至芝加哥。伊利诺伊州州长George Ryan到现场观看;隔天,他又看了一场。在此之前,这个温和共和党人已经决定不在竞选连任。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2003年的1月,Ryan州长毫无征兆的宣布,大赦伊利诺伊州现有的167名等待执行的死刑犯;其中绝大多数人被改判终生监禁或者30年以上的徒刑。
2006年的深秋,剧作在佐治亚的一个小城上演。来宾中有一个一年前刚刚被释放的前死刑犯。Cousin因为被判在新奥尔良法国角杀死一个游客而在死囚里住了16年——尽管案发当时Cousin正在和另外25个人打篮球,尽管这场球赛还被录了象,尽管Cousin的教练在案发后20分钟才把他送出体育场,尽管Cousin当时年仅16岁。而我,是这场演出的另一个观众。
与此同时,我还在想另外两个问题:因为剧本的安排,所有角色会不间断地在台上呆90分钟,演员虽然业余但非常出色——如同的老朋友们;还有就是,该怎么安排和美的不象话的接下来整晚的时间。
三点回家,九点上班,回来后睡了一觉,心下空空的。发现人们分分合合,却故作冷漠的隔岸相望——对水的恐惧从窗外的夜幕里密密麻麻的逼近,仿佛要在水将我淹没之前将我淹没。
我将离开:含情脉脉,却只是软弱。
October 09 一夜之间其实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无论是以共产党员的要求,还是以基督徒的要求来讲。
第一次想家是在凌晨2点,被堵在路上。和北京上海或者纽约不一样的是,这里的道路虽然被车辆的灯火照得通明,但是一箭以外就是漆漆的黑暗。于是我告诉朋友,我第一次有想家的感觉。
之所以会说这种非常不像我但非常像上海小男人的话,一是因为人家因为送我回家(结果也没有把我送到家)而堵在路上,二也因为浓浓的淡倦,每次从熙来攘往的派对里出来都会有的淡倦。
而淡倦或者嘈杂,究竟哪个是自己呢。和人聊起说自己还是做比较安静干净的中国男生比较受欢迎,人家马上大笑说,那是你吗?然后我就只好拿出书包里的京剧脸谱套在脸上,结果差点吓得人家把车开进沟里。
所以说相信上帝有的时候是很容易的,比如说在泡吧的时候从层层密密的楼宇间看到一个小到不注意就看不到的十字尖顶,比如说在中秋节晚上没有去和老中烤肉而是一个人去开会结果遇到一个漂亮到不象话的女子。
同样小概率事件还发生在一夜之后,就会忽然想起作以前在家从来不吃的拌绿素(茄子),顺便作了一个干干辣辣的重庆辣子鸡,在这个阴雨的周日傍晚。 October 06 怎么过都得过明天是中秋节,有两个中秋聚餐可以选,但最终还是决定去参加一个讲座。学校里工资最高的老师讲基督教与科学的关系。老头儿五次被提名诺贝尔化学奖;五次都不中,如果不是很虔诚的话,估计早就和上帝闹翻了。
但是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去办公室清理一些中国学生会的东西。学校的人也真是的,有垃圾要清理就来找我不找别的中国人,这个就叫做杀熟。
后天又是homegame,竟然要工作10个小时——这个时候真希望自己是童工。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台湾学生会的中秋晚会,那个做东的美国人倒是叫我去,但我估计那些绿党肯定不要我去。后来因为有美女过生日,也省得我做思想斗争了。至于球票,说不定还能倒卖一下挣点儿冰棍钱呢。只是希望工作一天之后,还能有力气玩儿。你说我学习怎么就不这么用功呢?
周日可以歇一下,下午去教堂,晚上到同学家看录像。下周给他们的presentation就坐我市市长的分析吧,谁让学校里的中国专家都是酒囊饭袋呢。
最近看了《长眠地中海》,去年夏天在北京买的碟,一年多后在真的看。希望可以早一点看到,因为真的是一部非常有力量的片子,哪怕从最猥琐的角度来讲,也可以展示如何让一个四肢瘫痪的秃顶男子魅力逼人。
October 03 无所事事今天交了两篇十页的论文,基本上把也没有什么欠下的了。可是早上碰到一个熟人,竟然问我是不是病了,靠。
所以早上上课,中午和同学的午饭(日本菜哦)被取消了,也好,回家睡觉,睡了2个小时。然后再去上一个非常无聊的课,结果在课上读了一份亚特兰大的报纸,读了一份纽约时报。上课看报纸,昨天还去自习教室,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上完课被同学拉去排练木偶戏。明天要去给小学生们表演。唉,演戏还是有天分,没办法。
回家吃了猪尾巴炒面——想象不出来吧,嘿嘿。
吃饭后又看了一遍《喜剧之王》,粤语版哦,还是感动。并且发现两点,第一,自己需要学鸟语,找工作有用——可是为什么这里不希罕上海话呢,真是的;第二,张柏芝长得真像那个小同学。
晚上收到一封旧金山的拒信,化悲痛为力量吧。
上网瞎看的时候发现不少好玩的东西,可以补充,一会儿就加上去。
晚上11点,开工罗。
October 02 在学校自习才是正经事 想了很久,要在国庆节写一篇为国争光,正义凛然的文章;尤其是RR和自己刚刚被那些中国中心的假中国专家涮了一把之后——其实从小到大这种因为张扬个性的亏早就吃到债多不愁的地步了。
然而,四五年来第一次坐在学校号称美东南最大的自习教室,发现在学校自己才是正经事。当然,自从大一上班学期后,我就已经发现为自己自习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个公理在地球两端都是适用的。所以自习必然是有理由的,而且理由必然是会非常美丽的。嗯,美丽。
另一个在地球两端通用的公理,是种子总要结合脚下的土地,头上的阳光,还有时间的抚育,才肯能成才,才可能隐蔽树下人。如果所谓的自由、民主是荫蔽我们的大树的话,也会是这样长的吧,如果我们终要成材的话,也会是这样长的吧。而土地,阳光,雨露,都会是从祖国而来,也只可能从祖国而来。这个是今天在教堂里想到的,因为来了一大群载歌载舞的黑人兄弟们;我的意思是说,除了LZ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那哪个我的同胞这么有音乐天赋了。
昨天踢球的时候,被人打了穿档——因为正在看着另一个场子的人:卷发的窈窕的妈妈和金发的小孩比赛踢球,带着墨镜酷酷的爸爸,再远处,是和煦的西下夕阳。
再就是晚上在街边吃饭,古巴式的三明治。干净的路边,还有同学来来往往。还是黄昏。然后去自习。
嗯,在动物园和学校自习才是正经事,还有拿糖而不是酱油上色非常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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